嚴司跌坐在軍帳裡,身上的軍服已不再筆挺,染上了深淺不一的血色,手腕也因為長時間受綑磨出血絲,一身混亂的他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。
  可當黎子泓扳過那佈滿血漬污痕的臉龐時,仍是那雙富有靈氣的眸。雖然直喘著氣,卻未達精神渙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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